第1308章 雨后新芽·六道归心（2/2）

凌辰笑了。“都喜欢。因为都是光。”

凌瑶坐在秋千上，晃着双腿，看着那道彩虹。她的眼睛还是那双暗红色的眼睛，此刻那红色中倒映着七彩的光芒。她在想，如果她能把彩虹摘下来，送给母亲，母亲会不会很开心。但她知道，彩虹是摘不下来的。它在那里，在天上，在所有人心里。

“瑶瑶，你在想什么？”凌念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凌瑶没有回头。“在想彩虹。”

凌念走到她身边。“彩虹有什么好想的？”

凌瑶想了想。“彩虹很美。但它很快就会消失。我想记住它，记住它的颜色，记住它的形状，记住它的光芒。这样，它消失了，我还记得。”

凌念看着她。“那你能记住吗？”

凌瑶笑了。“能。一定能。”

凌战在演武场上练剑，不看彩虹，不想彩虹，不在乎彩虹。他知道，彩虹再美，也会消失。剑再利，也会锈。人再强，也会老。但他不怕，因为他有要守护的人，要做的事，要走的路。

凌阎魔站在廊下，看着儿子的背影。她的手中握着那柄短刀，刀身上的血色符文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芒。她知道儿子在想什么，也知道儿子在做什么，但她不担心。因为他是她的儿子，是凌静的儿子，是修罗王的儿子。他会变得很强，强到连彩虹都追不上他的剑。

姬如诗云在书房中坐着，看着窗外的彩虹。她的面前摊着那卷古籍，书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她在看，在看那些关于彩虹的记载——“彩虹，天地之桥，阴阳之交。七色汇聚，则万物生；七色分离，则万物灭。”她合上古籍，揉了揉眉心。

白璃走进来，在她身边坐下。“你在想什么？”

姬如诗云没有回头。“在想彩虹。在想它为什么会消失。”

白璃的九条尾巴轻轻摇曳。“因为它完成了使命。它来，是为了告诉人们，雨停了，天晴了，可以继续走了。”

姬如诗云看着她。“那你呢？你的使命是什么？”

白璃想了想。“是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姬如诗云笑了。“那你的使命完成了。”

白璃摇了摇头。“没有。因为你要我一直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