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体力超绝的床搭子成了空降上司(10)(1/2)
沈知意已经酒意上头,倒在沙发上。
可却仍是一脸酡红地拒绝他。
摆摆手,虚弱道:
“不行。”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裴忌,你别再问了。”
再问,她真的要把持不住了。
现在还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裴忌此人,最讨厌别人出尔反尔。
他从小到大,都处在随时被抛弃的恐惧中。
他是私生子。
他妈妈因为受不了豪门残酷的利益斗争,和他爸爸数不清的女人,最终出轨,和自已的白月光私奔,抛下了裴忌。
她走前,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是。
“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被困在这里,活得这么痛苦?”
“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生出来!”
“你活着,就是罪孽!”
裴忌哭着求她不要走,说自已一定会做得很好很好,替她去争取她想要的东西。
或者,带他一起走。
可是她说,她想要的,是没有过他这个儿子。
她要重新开始自已的人生。
一个没有裴家,没有裴忌的人生。
她走了。
把裴忌一个人丢在权力倾轧的豪门斗争中。
丢在没有母亲的,人人看不起的私生子的境地中。
他为了活下去,为了有尊严地活着,接受了爷爷近乎残酷的培养和历练。
他戴上面具生活。
从不将自已真实的情绪暴露人前。
在一次一次将自已逼到绝境的情况下,做到了最优。
可还是承受了数不清的,来自爷爷的失望的目光。
他不晓得自已的极限在哪里。
因为他总是能做到更好。
直到最后,他连爷爷的利益都可以动摇。
他以为这次,终于可以获得认可,终于可以获得渴望的联结和称赞。
可等来的,却是再一次的抛弃。
这一次,他收拾了所有情绪,终止了自已所有不切实际的,对关系的渴望和幻想,把爷爷赶下了马。
他获得了所有。
可却感觉自已从未拥有过。
他戴着无懈可击的伪装,惯常温和的笑,在最高处观望自已的缺失。
告诉自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不需要。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
鸟儿死去的时候,它们的肚皮会朝向天空。
这意味着,当你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已的柔软,就等同于死亡。
所以,不可以。
他要戴着面具生活。
一辈子戴着面具生活。
因为他无比渴望的,只有活下去这件事。
至于爱。
他不需要。
真的。
沈知意想到那些资料上显示的,从他烧毁的日记中记录的字字句句,看着他如山雾般温柔的眉眼。
心中滚过无尽的心疼。
她想。
为了带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从一开始,自已就必须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
说到,就要做到。
坚持自已的原则,比一切行为都更能让他安心。
这样当她承诺自已不会离开时。
他才会相信。
裴忌摸着她的脸,眼底神情柔和缱绻,“好,不问了。”
“宝宝别怕。”
没有她的允许,他不会做这样的事。
即使浑身的毛孔都叫嚣着要吻她,但她说不行,那就是不行。
他想,她今天给他的已经足够多。
太过贪心,是会被收回糖果的。
他摸过她的眉眼,心里想着。
她不够醉。
亦或是,他不够好。
没关系,他会等。
等到她主动亲吻他,或者,求着他给她的那一天……
他推了推眼镜。
抱起沈知意,往卧室走去。
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宝宝,你睡一觉。”
“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渐渐阖上双目,想着。
等她醒来。
连宝宝也不能叫了。
真残酷啊,沈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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