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2章 大骨熬成汤(2/2)
嗯......这个有些技术含量。
没关系,他可以学。
反正都说了是看不懂的符文,到时候瞎刻几个就能糊弄过去。
完事儿!
本以为到此为止的他,又听到她提出了第三个要求。
匕首。
造型古怪,听起来更像是一把短剑。
好吧,这个简单,就当是送她的。
他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把这三把武器的尺寸、材料、工艺都记在了脑子里。
不过三把武器......是不是有些超纲了?
首领可是说了,要自已帮忙打造一把武器。
而当他试探性的问出这个问题时,这个小姑娘居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告诉他,这不是三把武器。
而是一把。
一把?你怕不是在逗我?
你当这是折叠刀啊?想用哪把就抽出哪把?
但这姑娘坚持说有这种武器,罗杰斯就有。
罗杰斯?谁啊?没听说过。
“罗杰斯!他不肯给我做!”
看到白洛过来以后,玛薇卡瞬间转换成了委屈巴巴的模样,呆毛都晃动了几下。
她小跑着来到白洛身边,伸手拽住他的衣角,然后仰起头,用那双在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他。
那眼神里带着像小动物撒娇一样的依赖。
你的成熟呢?你的懂事呢?你的倔强呢?
哦我亲爱的玛薇卡,你的人设已经崩塌的不成样子了。
看到来人以后,这名工匠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他的双手从围裙上放下来,垂在身体两侧,姿态恭敬得像是在迎接什么大人物。
不过嘴里却忍不住诉起了苦,并且声音听起来比玛薇卡还要委屈几分:“先生,不是我不给她做,而是她的要求实在是......”
他会有这种反应,单纯是因为他知道今天和首领对战的人就是这个骑士打扮的“贵客”。
且不说这人是首领的朋友,仅仅是对方表现出的实力,也足以让他给出自已的敬意。
他不想得罪他,也不敢得罪他。
“让他做驰轮车,的确有些为难他了。”
伸手摸了摸玛薇卡的头,白洛语气严肃的说道。
驰轮车那种东西,可不是随便一个工匠就能做出来的,据说是玛薇卡从远古遗迹里搞来的图纸和零件,然后和希诺宁一起鼓捣出来的。
现在哪有人做的出来?
给她做一辆自行车还差不多。
工匠:“???”
不是......这是驰轮车的事情吗?
你俩能不能分得清事情的轻重?
他连驰轮车是什么都不知道,甚至怀疑这所谓的驰轮车是那姑娘自已编出来的东西。
这个骑士打扮的贵客居然一本正经的说起了驰轮车的事情。
问题的关键难道不是那个三把合成一把的武器吗?
“先生,那个驰什么车的先不说,就她口中几把武器打造成一把的情况,实在是有些难为我了,那种事情怎么可能?那不就成了四不像吗?”
工匠的声音有些发颤,脸上也满是苦涩。
他也是有脾气的人,换成别人的话,他早就开始骂骂咧咧赶人了。
可这两个不一样,且不说对方是首领的贵客,就算是对方表现出的武力值,也不是他能轻易招惹的。
该怂就要怂。
他活了这么多年,别的没学会,至少学会了“在强者面前,你的脾气最不值钱”这个硬道理。
说起来......刚才这姑娘是不是说过,罗杰斯就有这种武器?
眼前这个人好像就是她口中的罗杰斯来着......
工匠的目光从玛薇卡身上移到白洛身上,上下打量着这个骑士打扮的人,果然在他的腰间看到了一个造型古朴的茶壶。
那茶壶不大,嗯......至少和纳塔的茶壶相比小得多,刚好能握在手里把玩着。
它看起来不像是纳塔的东西,纳塔的陶器粗犷、厚重、实用,上面刻着火焰和流水的纹路,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美感。
而这把茶壶,精致、细腻、典雅,壶身上似乎还绘着山水和花鸟,在炉火的映照下泛着内敛的光泽。
反倒和偶尔出现在这里、曾经兜售过货物的璃月货郎带来的瓷器有些相似。
不是......瓷器和铁器有啥关系?
我是打铁的,你让我烧壶啊?!
“您让我做,至少先让我看看原型吧?我连原理都不知道,那该怎么做?”
脑子飞快运转一番后,他给了自已一个合适的理由。
他的目光从白洛腰间的茶壶上移开,落在那张被面甲遮住的脸上。
是啊,既然你让我做,至少先让我看看你们口中的东西是怎么运转的吧?
是齿轮带动齿轮?链条拉动链条?还是某种他连听都没听说过的、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技术?
如果连你们自已都拿不出东西,那我就有合适的理由去拒绝。
他的心里在打鼓,那双在炉火边磨砺了无数年的手在围裙上搓了又搓。
他不想得罪白洛,更不想得罪首领。
但他也不想被人当猴耍。
如果有了理由的话,到时候就算是首领怪罪下来,他也能理直气壮的说明缘由。
不是我不做,是做不出来。
“很简单啊,就这样。”
白洛随意的取下了尘歌壶,然后他手中的茶壶一阵扭曲,下一瞬就被一个门板一样的大剑给取代了。
剑身宽阔如门板,厚度惊人,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工匠:“???”
他的嘴巴张得更大了,大到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最开始玛薇卡说门板一样的大剑时,他还觉得那姑娘是在夸大其词。
小孩子嘛,说话总是喜欢夸张,明明是一根树枝,她能说成一把倚天剑。
哪会有人真的举着一把门板一样的大剑,那样真的能打架吗?
他想象过那个画面,一个人举着一块铁板在战场上挥舞,看着就不像是在打架,更像是在给自已找不痛快。
但看到这把剑的时候,他才发现那姑娘其实有些委婉了。
这还叫剑吗?
不对......这东西刚才好像的确是茶壶变出来的吧?
他尝试去理解这玩意儿变化的过程,但他失败了。
完全没有头绪啊!
不等工匠脑子转过来弯,这把狼的showti又是一阵变化。
大剑的轮廓开始模糊、收缩、变细。
那宽阔的剑身像被什么东西压缩了一样,一点一点地变窄,最终变成了玛薇卡描述过的那把造型独特的匕首。
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