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苏院长的“下落”（1/2）

茶汤在灯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血狱没有立刻品尝，只是捧着，像在借那点温度暖自己冰凉的手指。

龙烬羽没有催他。他靠在椅背上，目光从血狱脸上移开，落在桌角那块方巾上。灯光透过碧玉桌面，在他指尖投下一小片青白色的光。

审讯室里安静了许久。

“血狱斗罗。”

见他半天未开口，龙烬羽主动打破了沉默，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少了几分审讯的锐利，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郑重。

血狱抬眼。

龙烬羽从魂导器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皮质相夹，翻开，推到他面前。

“见过这个人吗？”

照片不大，相夹边缘有些磨损，看得出被人反复看过很多次。

上面是一位女子——头发乌黑发亮，垂落在肩侧，眉眼清冷，气质沉静。她的笑容很淡，却有一种让人过目难忘的温润，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她不属于这里。

血狱放下茶杯，拿起相夹。

他看了很久。

“见过。”

龙烬羽的眼睛亮了一瞬。

“在哪？”

血狱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看向龙烬羽。暗红色的眼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也是在照片上。”

龙烬羽：“……”

他盯着血狱的脸，似乎在判断这句话是“在耍他还是在耍他”。但血狱的表情很认真。

“这位是炎黄灵韵医府的上一任院长吧？”

血狱把照片推回来，“苏清晏，她很出名。不止在斗罗三国——圣灵教里也有人提过，连日月帝国那边都有人打听过她。说她的医术通神，创造的魂导医疗科技远超当世。后来……失踪了。”

“据说她失踪之后，炎黄灵韵沉寂了很长时间，直到——”

“——直到你的出现。”

他顿了顿，观察着龙烬羽的表情。

“龙院长怀疑是我们做的？”

龙烬羽嗤笑一声，将相夹“啪”地合上，拇指在皮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们圣灵教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他语气淡淡的，“不怀疑你们，都说不过去。”

血狱沉默了一瞬，没有否认。

“那龙院长现在是要问我——苏院长的下落？”

他抬起头，“这个，我属实不知。教中从未提到抓过这么一个人。以她的名气和实力，若真落在圣灵教手里，我不该毫无耳闻。”

“你确定？”

“老夫没有骗你的必要。苏院长失踪的那段时间，我正在闭关。等我出来，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

血狱坦然道，“听闻太上教主和诸位高层曾讨论过她的去向。有人说她去了日月帝国，有人说她被某个大势力囚禁了，也有人说……”

他看着龙烬羽的眼睛。

“……她本是居于九天的正神，见世间生灵罹苦，才自降神位临凡悬壶救世；如今尘缘了尽，为天地规则所拘，终究是回了属于她的神界去了。”

龙烬羽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他低头看着桌面上那盏茶，热气已经散了，水面平静得像一块琥珀。过了几息，他才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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