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晨星的能力（1/2）

九尾狐抱着晨星穿过走廊，向机库方向撤。

老兵的突击小组在身后越退越远，交火的震动通过地板传过来，越来越闷。

穿过第三道隔压门时，近场频道传来老陈的声音“指挥官，实验室隔离门失效，瘟疫物质正在向C区扩散，离那片区域最多还有两分钟。”

“收到。给我备用路线。”

“正在推。前方横向通道左转，走检修走廊，可以绕到机库。右转是死路。”

他向左转。跑出去没多远，老陈的声音又响起来“左转不行了，瘟疫物质涌进了检修走廊入口。你现在的位置右转，走D区船员舱，从第七横向通道切回主干道。”

他转身向右。晨星伏在他肩膀上，枪口朝向后面，手指贴在护圈外侧。

“D区船员舱有三道隔压门。第一道还开着，第二道闭合了但没锁死——等等。第三道也失效了。瘟疫物质正在从那里渗透。”

九尾狐跑到第二道隔压门前，手动摇开闭合的门板，钻过去，再把它锁死。能争取几秒是几秒。

他继续跑，前方岔口——左，右，直行。他选了直行。直行尽头是气闸，连通外层检修通道，面板指示灯是绿色的。

他把晨星放下，按下开门键。没有反应。又按一次。面板闪了一下，从绿色跳成红色。舰桥远程控制系统把所有非核心区域的气闸全部锁死了。

他转身往回跑。右走廊尽头是死路——封死的维护舱门。左走廊的瘟疫物质已经从两个方向同时包夹，只剩中间不到十米的净空。

“老陈，还有路吗？”

老陈的声音顿了一下“你前方左侧有一个应急舱，舱壁是单层复合板，算是舰体薄弱处。我已经通知突击队从外部绕过去切舱接应。但他们需要时间——至少九十秒。”

“够呛。”九尾狐冲进应急舱，把晨星放在角落里。

舱室很小，只有几个应急氧气罐和一排已经失效的急救设备。他在她面前蹲下，背对舱门，枪口指向走廊方向。

暗金色的光从拐角处涌出来。瘟疫物质推着碎片，沿墙壁和天花板同时推进，所到之处的照明面板一盏一盏被吞没，灯光在那层半透明的物质后面越来越暗。

碎片被推动着在地板上刮出震颤，通过固体传导从他脚底传上来，越来越近。

九尾狐扣下扳机。磁轨弹丸穿过暗金色的物质，打在对面的墙壁上砸出一个浅坑。可那些东西不是固体，不是有固定形状的目标，弹丸直接穿透过去，只在它身上留下一个瞬间闭合的空洞。他又开了一枪，然后第三枪。弹匣空了。

他扔掉磁轨冲锋枪，拔出腰间那把从地球带来的手枪。他拨开保险，继续射击。子弹穿过暗金色的物质，和磁轨弹丸一样徒劳。弹匣打空了。他把手枪也扔在地上。

护盾发生器的指示灯跳成红色，能量场在他和晨星身前收缩到只剩薄薄一层。暗金色的物质涌到了门槛处。最前端离他的靴尖不到一米。

他转过身，把晨星按在墙角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她。护盾发生器在他腰间发出最后的尖啸。

他能感觉到温度在上升，不是外部的温度，是护盾在燃烧自己最后的电容器。他的背朝向舱门，朝向那些正在逼近的暗金色光芒。

第一缕瘟疫物质触及了他的防护服。在护盾彻底熄灭的那一瞬间，暗金色的物质从门框边缘涌进来，擦过他的左肩。

防护服的外层在接触的瞬间就开始龟裂，不是烧灼，不是腐蚀——是感染。

暗金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从接触点向外蔓延，沿着防护服的复合面料扩散，每蔓延一寸，面料就碎掉一寸。

碎片没有飘落，被那些物质裹挟着，变成了它的一部分。

他能感觉到左肩上有什么东西在爬，不是痛，是更陌生的感觉——像有无数根极细的针在他的皮肤表面上移动。

他把晨星往墙角里又推了一点，一只手撑着舱壁，另一只手把她整个人护在身下。

暗金色的纹路从他的左肩蔓延到后背，沿着脊椎的方向向下扩散。

那些物质找到了他防护服上每一个缝隙、每一道接缝、每一个被碎片划破的细微破口，然后钻进去。

他的呼吸很重，近场频道里，晨星能听到他的呼吸声，被面罩压缩后变得更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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