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守护世界之后,只会得到背叛吗 > 第52章 工联

第52章 工联(1/2)

目录

“好啦。”

九尾狐弯下腰,他伸手摸了摸晨星的头。掌根压在头顶,五指缓缓收拢,指腹蹭过那些还没长多长的碎发,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件随时会碎的东西。

“现在当务之急是你先恢复好,然后再说别的事情。”

晨星张了张嘴,眉心挤出一点迟疑“可是……”

“现在你先好好休息。”九尾狐的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食指从晨星的额头轻轻点了一下,像按下某个开关“等休息好了才能发挥全部的力量,不是吗?”

他收回手,退后了半步,目光从晨星的眼睛移到她的鼻梁、嘴唇、下颌线,最后重新落回那双眼睛里。

接着,他微微俯身,把脸降到和晨星平齐的高度,一字一顿地说:

“在那之前,一切交给我。”

声音不大。没有重音,没有起伏,没有刻意的强调。但每个字落下去都像铆钉打进钢板,扎扎实实地嵌在那里。

晨星看着他。几秒钟后,嘴角弯了起来,点了点头。

九尾狐伸手把晨星肩头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指节碰了碰她的下巴,然后直起身,转身走向门口。

自动防护门在他身后合拢,气密锁咬合的声音短促而沉闷,像一声被闷住的叹息。

九尾狐停下来了。

他站在走廊中间,背对着那扇门,一动不动。走廊的冷白灯光从头顶浇下来,在他肩章上凝出一小块刺目的反光。

他的右手慢慢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脸——从下巴往上,经过颧骨、鼻梁、眉心,最后整个手掌覆盖在眼睛上。

手放下来的时候,那抹笑容已经消失了。

不,并不是消失。而是被收回去了,像一把刀被抽回鞘里。脸上的肌肉重新归位,线条变得冷硬,嘴角平直,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重新浮现。

他整个人像从一种柔软的状态里被瞬间冷冻,恢复到那个在指挥舱里下命令的人。

“老陈。”他没有转头,声音穿透走廊的空气,干脆利落。

身后传来脚步声。老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了出来,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手里握着数据板,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待命。

“从现在起,将所有有关于她的实验全部暂停。”九尾狐的声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像在读一份已经拟好的指令“只负责监控她的生命体征。所有数据全部转为纸面文档,不录入网络,不经过任何第三方终端,每天直接向我汇报。”

他顿了一下。

“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任何一点信息。任何——人。”

老陈的笔尖在数据板上悬了半秒,然后飞快地记录下来。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提出任何质疑。

“普瑞赛斯那边,”九尾狐偏过头,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锋利“我亲自去说。”

“明白。”

老陈收起数据板,转身离开。靴声从近到远,最后被走廊拐角吞没。

九尾狐在原地站了十几秒,然后抬起脚,朝指挥室走去。

指挥室的门开着。他走进去,坐进椅子,右肩抵住椅背,让那颗钉子慢慢嵌进一个不那么疼的角度。

终端屏幕亮着,积了三条未读消息。他把手指搭在屏幕上,划开。

报告是老陈和普瑞赛斯联合提交,措辞干净得像手术刀,每一个数字都经过反复核对,没有任何多余的渲染。

他一页一页地往下看。

撤离进度:未感染者累计撤离68亿人,占总数的78%。日均撤离速度保持在3%至5%之间,仍在爬升。剩余未感染者主要集中在塔卫二及十四个中小型殖民地,已全部纳入撤离优先级排序。

感染者统计:当前准确统计的感染者人数为21亿。因医疗资源不足以支撑有效救治,已将基本无法医治的终末期病例纳入“已死亡”分类,单独计列。直接因本次灾难导致的死亡人数累计已达7亿。

九尾狐的目光在“21亿”和“7亿”之间来回跳了一次。他的手指在屏幕边缘轻轻叩了一下。

然后像是逃避一样的继续往下划。

扩散控制:所有在大气内部扩散的晶体颗粒均已得到有效控制。工程组在第四区和第七区交界处完成封闭作业,扩散速度从峰值每小时十二公里降至趋近于零。

目前在塔卫二地表及近地轨道已划分并初步建成四百二十六个难民区,用于收容和治疗感染者。区内最低保障标准为每人每日零点八升饮用水及一千八百千卡热量摄入。

舰队部署:共计一千二百七十四艘各类型舰艇已进入塔卫二星系,编入联合撤离舰队序列。来源涵盖各殖民地防卫舰队、民用运输船、自由商队及未在联邦注册的独立组织。其中无联邦注册编号的舰船占总数约22%,已通过临时登记程序纳入统一调度。

物资支援:各殖民地捐赠的医疗设备、滤罐、防护服、食品及能源模块已陆续运抵,部分高优先级物资正在向地表转运。库存基本满足当前需求,但长效药品和儿童营养剂存在缺口。

外部援助——工联:一支自称为“工联”的政治实体已派出总数超过二百只舰艇,六万人的团队进入塔卫二,组成人员涵盖医疗队、工程队及一个集团军的兵力(无武装,仅携带工程与救援装备)。该团队已直接降落至地表并投入一线救援,未经由联邦分配的港口和通道。

工联明确拒绝接受任何形式的管理权移交或指挥体系整合,但已主动与我方建立信息共享通道,同意通报物资分布及救援进展。

九尾狐把报告推到一边。屏幕自动熄灭,指挥室重新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线中。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右肩的钝痛变成某种持续的、沉闷的压迫感,像有人用掌心抵住那里,慢慢往下按。

他想起那些橙色。

在塔卫二地表的监控画面里,那些穿橙色工装的人像一条条细流,从降落点向各个难民营地渗透,搬运物资、搭建帐篷、清点伤员。有些画面里能看到他们蹲在老人面前,面罩贴近面罩,用手指比划着交流。

他还想起那杯热茶。

不记得是谁递的了。只记得是三天前——或者四天前?时间在塔卫二已经失去了意义——某个穿橙色衣服的人从保温壶里倒出一杯茶,隔着消毒区递过来,纸杯边沿还冒着白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