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从花魁到昭仪仅用一夜!刑部尚书吓得连夜退冬衣(1/2)
夜半。
一辆极不起眼的青帷马车,从醉烟楼的后门悄悄驶出。
车上人不多。
柳烟眠一身家常青衫,连件外氅都没披。
只抱着一架桐木七弦琴。膝头一方黑漆棋奁。怀里还捂着半卷《道德经》。
马车穿过京城的夜市。灯火在她车帷外一盏一盏地掠过。
柳烟眠撩开车帷一角。
她望着窗外这一座她三年没有离开过的皇城。
夜风把她额前那一缕碎发吹起。
她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
这一夜,她入的不是宫。
是局。
是一盘,她父亲死了十二年都没能下完的局。
而这一局的执棋人,不再是她父亲,也不再是王铎、周鹤鸣。
是她。
是这位方才在她绣阁里坐了一盏茶的年轻帝王。
马车缓缓驶入承天门的偏侧门。
…………
翌日,卯时。
天刚刚亮。
醉烟楼大门外,围了一圈人。
不是客人。是御林军。
刑部的人也来了。
几名甲士踩着凳子,正一点一点地把悬在正门上方那块”醉烟楼“三个金字的乌金大匾,从钉子上卸下来。
匾一落地。
扑。
好大一声闷响。
匾上那层金漆,在青石板上溅起一片金屑。
围观的百姓都在嘀咕。
”这匾怎么就撤了?“
”昨夜柳姑娘从后门出去的,你没看见?“
”出去了?去哪了?“
”听说,宫里。“
百姓们互相看一眼。
一个年老的茶摊老汉捻着胡子笑。
”这醉烟楼的花魁,今夜改口叫娘娘喽。“
贤王府。
同一时辰。
贤王洛瑾坐在自己的晨茶桌前。
他一夜没睡。
眼下一圈青影。
他面前那一套白瓷茶具,是太后三年前赐的,整套共十二件。
他一早命人泡了一壶最浓的雨前龙井,自己斟了一杯,端起来,正准备抿。
小厮连滚带爬地,从院外冲进来。
”王爷!“
”醉烟楼!醉烟楼门匾被撤了!“
贤王的手僵在半空。
他手里那只半满的白瓷茶盏,抖了一下。
小厮哭丧着脸。
”柳姑娘昨夜被接走了……接进宫了!“
哐当。
贤王手中那只白瓷茶盏,从他指缝里脱手,砸在脚下的青砖上。
碎了。
碎成一地。
滚烫的茶水溅到他鞋面上,烫出一个红印。
他没感觉,也没去看那一地碎瓷。
他只是死死望着窗外。
窗外,是他府里那一棵种了十二年的老槐树。
他的嘴唇在颤。
他低声,只喃喃了一句。
”完了……“
”本王的耳朵……全聋了。“
他浑身慢慢软了下去。
身子斜斜往旁边一倒。正好倒在他那张紫檀的晨茶桌上。
砰的一声。
他额头撞在桌角,溅出一点血珠。
小厮吓得跪在地上,大喊。
”来人啊!“
”王爷晕过去了!王爷病了!“
府上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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