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巴巴塔：我怎么感觉我没啥用呢（1/2）

走进指挥室里面，门滑开的时候带起一股气流，把里面穿着军装的男子直接吹散了。

那具骸骨靠着操作台坐在地上，军服还挂在身上，颜色褪得发灰，肩章上的徽记都看不清了。

风一过，整具骸骨从胸口开始塌，碎成一小堆灰白的粉末，被气流卷着散进角落的阴影里。

沈文扫了一眼，没多看，目光已经落到一旁侧面那三尊流银护卫上。

这也是好东西，到时候卖掉应该能换点钱。

巴巴塔凑到控制面板前面，虚影在半空凝成半透明的数据流，扫了一遍面板上的接口和线路布局。

“等一下。”

沈文忽然出声打断她，手已经按上了控制台正中央那块主面板。

他刚才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鼠符咒既然能让死去的机械族不朽活过来，那这艘飞船本质也是死物，是个物件，凭什么不能？

巴巴塔还在旁边絮叨：“你摸那个也没用，得用专业工具从数据端口接入……”

鼠符咒的力量已经从掌心渗进面板里了。

那股力量顺着金属内部的线路和芯片蔓延开，像水渗进干裂的河床，从主控台往四面八方淌。

控制面板表面的指示灯开始闪烁，先是零星的几颗亮起来，然后是整排整排地亮，面板上的屏幕从死寂的黑色变成流动的深蓝色，数据流在屏幕上飞快滚动。

指挥室里的灯光也变了，原本暗沉的应急灯一盏盏切换成明亮的白色照明，通风系统启动的嗡鸣声从天花板传下来，脚下的金属地板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

整艘飞船在苏醒。

那些指示灯亮到第三排的时候，主控台正前方悬空的位置开始凝出一团浅绿色的光。

光团从模糊的雾状逐渐清晰，先是一张模糊的轮廓，然后五官慢慢具象化，最后凝成一个完整的碧发女子头像。

她闭着眼，睫毛动了动，然后睁开了。

那双眼睛是翠绿色的，瞳孔深处有数据流一样的细纹在转动。她眨了一下眼，目光落在沈文脸上，然后整个头像微微前倾，做出一个低头的姿态。

“见过主人。”

巴巴塔悬浮在半空，小翅膀僵住了。

她的视线在那颗碧发头像和沈文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张着嘴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

“不是……”她终于挤出一句，“你凭空捏了个智能生命出来？”

那碧发头像转向巴巴塔，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清晰的自我意识：“我不是人工智能。

你可以把我理解为这艘飞船本身，飞船就是我，我就是飞船。我的意识核心与整艘船的主系统完全融合。”

巴巴塔的尾巴在身后绷得笔直，小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要命。

她飘到操作台旁边绕着那团碧发头像飞了一圈，又飞回来，盯着沈文看了好一会儿。

沈文把手从面板上收回来，随口道：“你之前不是见过一次了？机械族那个。”

巴巴塔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她想说机械族那个是让死的活过来，这个是从无到有凭空造出来，两回事。

可话到嘴边她又觉得跟沈文说这些好像没什么意义，总感觉沈文其实是懂的，但在他眼中没什么区别。

她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带着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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