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大蛇丸的处境(1/2)
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
不是普通的铁。那是由云隐的雷铁、岩隐的金刚砂、雾隐的寒铁混合铸造的合金门,表面刻满了封印术式。
门上缠绕着三圈锁链,每一圈都由不同的锁构成——物理锁、查克拉锁、灵魂锁。
门后面关着忍界最危险的人之一。
“他又提出请求了。”
负责看守的暗部忍者将一份卷轴递给来人,声音透过动物面具传出,闷闷的:“第三次了。说要见宇智波源,别人一律不见。”
源接过卷轴,没有立刻打开。他的手指在卷轴表面滑过,感受着上面的查克拉残留。很淡,却透着某种熟悉的阴冷感——像是一条蛇从皮肤上爬过,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开门。”他说。
暗部犹豫了一下:“大人,他很危险。我们建议您至少带两名护卫——”
“开门。”
源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暗部不再争辩,从腰间取出钥匙,插入物理锁孔,同时右手结印解开查克拉锁,最后咬破拇指在门上按下一个血印,解除灵魂锁。
三重锁同时解开,铁门发出沉重的呻吟,缓缓向内打开。
里面比想象中要干净。
没有刑具,没有镣铐,甚至没有想象中阴暗潮湿的囚室该有的样子。房间约有二十平米,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书桌上摆着几本书,还有一盏油灯。床上的人穿着白色的囚服,正靠在床头翻阅一本厚重的典籍。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
金色的竖瞳在昏暗中微微收缩,像猫科动物在调整焦距。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期待——只有一种让人不安的平静,仿佛他不是被关押的囚徒,而是自愿在此静修的隐士。
“你来了。”大蛇丸的声音带着特有的嘶嘶尾音,每个字的末尾都像是蛇信子在空气中颤动,“比我想象的……要慢一些。”
“在忙。”源走进房间,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他没有带任何武器,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放松得不像是在面对一个S级叛忍。
“联邦的事?”大蛇丸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没有到达眼底,“我听到了一些风声。五影在开会,吵得很厉害。”
“你在这里能听到什么?”
“蛇能听到很多。”大蛇丸轻轻抬起手指,一条细小的白蛇从他袖口钻出,盘绕在手腕上,嘶嘶地吐着信子,“它们是我的眼睛,我的耳朵。虽然我不能离开这个房间,但木叶村里发生的事,很少有我不知道的。”
源看着那条白蛇,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所以你消息灵通,却选择暴露自己。让我猜猜——那些蛇是你故意让我们发现的。”
大蛇丸的笑容加深了。他把书放到一旁,缓缓坐直身体。他的动作很慢,带着某种优雅的从容,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
“和你说话总是很省力。”他说,“聪明人之间的交流,不需要那么多废话。”
“那就别说废话。”源拉开椅子坐下,“你说有东西给我。什么东西?”
大蛇丸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在源身上逡巡,从脸到肩膀,再到那只新生的左臂。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一件珍贵的藏品。
“你的手臂……重生了。”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不是细胞再生,不是移植,不是任何已知的医疗技术。是’创造’,从无到有的创造。”
“不灭天功。”源简短地说。
“不灭……天功。”大蛇丸缓慢地重复这四个字,像是要把每个音节都嚼碎消化,“功、法。蓝星的体系?”
源没有否认。
“有意思。”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带着蛇类特有的诡异,“我研究过无数的忍术、禁术、血继限界。我以为我已经触碰到了力量的天花板。但现在我发现……天花板上面,还有一层。”
他倾身向前,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某种狂热:“源,你知道我最渴望的是什么。永生——不老不死,超脱生死。为了这个目标,我研究了人体改造、灵魂转移、秽土转生……我走了很远,远到回头看时,已经看不见来时的路。”
“然后你失败了。”源说。
“失败了无数次。”大蛇丸毫不在意地承认了,
源看着他,忽然想起蓝星上的一句话:走得太远,忘了为什么出发。大蛇丸走了几十年,从木叶的天才忍者变成忍界人人喊打的S级叛忍。他失去了身体,失去了尊严,失去了曾经可能拥有的一切正常人的情感。他用几十年的时间证明了一个简单的道理:永生不是目的,只是手段。而当手段变成了目的,人就会迷失。
“你变了。”源说。
“人总会变的。”大蛇丸的回答很平淡,“尤其是当你死过一次之后。”
源挑起眉毛:“死过一次?”
“你以为佐助复活我,我毫无代价吗?”大蛇丸的嘴角扯出一个苦笑,那表情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怪异,“灵魂从净土被拉回来,像一条鱼被捞出水面。那几秒钟的窒息感……让我想通了很多事情。”“每一次失败都让我更接近真相。直到第四次忍界大战,我看到了辉夜,看到了大筒木一族的力量。那一刻我意识到,永生不是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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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是终点?”
大蛇丸沉默了一瞬。油灯的火苗在他脸上跳动,将他的轮廓切割成明暗两半。
“创造。”他说。
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某种奇异的重量。不是狂妄,不是野心,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像是在谈论某种宗教信仰。
“永生是为了存在。但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大蛇丸的声音低沉下去,嘶嘶的尾音在寂静的囚室里回荡,“我花了几十年的时间追求永生,却在某一天突然意识到——即使我真的永生不死,那又如何?一个永远活着但什么都不创造的空壳,和一个死去但留下了遗产的人,哪个更有意义?”
源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牢房外传来水珠滴落的声音,每隔几秒就响一次,像某种缓慢的计时器。源注意到囚室的墙壁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痕,水从裂痕中渗出来,沿着墙面蜿蜒而下,在墙角积成一小滩。那是地下水的渗透,这栋建筑的地基早在十年前就该修了,但木叶的资金一直紧张,优先用于重建被毁坏的民居。
“辉夜让我看到了更高层次的力量。”大蛇丸继续说,“创造生命,创造世界,创造规则——这才是真正的’神’该做的事。而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苍白、修长,指节分明,曾在无数人体上做过实验,沾满鲜血。
“我想创造。”他说,“不是为了伤害,不是为了控制,只是为了’创造’本身。创造出从未存在过的东西,看着它从无到有,从弱小到强大——那种快乐,那种满足感,比任何永生都要强烈。”
源沉默了片刻。
囚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油灯的噼啪声和那条白蛇偶尔吐信的嘶嘶声。
“这就是你想见我的原因?”源问,“你想让我给你创造的机会?”
“我有东西可以交换。”大蛇丸说。
他从枕头下取出一份卷轴。卷轴很旧,表面的皮革已经开裂,边缘泛黄,显然年代久远。
“这是我在研究大筒木一族时找到的资料。”大蛇丸将卷轴放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关于大筒木本家的记录。不是辉夜那一支的分家,而是真正的大筒木本家——居住在遥远星域的存在。”
源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知道大筒木为什么来地球吗?”大蛇丸问,“不仅仅是为了种植神树。他们在逃避。逃避某个更可怕的存在。”
“继续说。”
“本家。”大蛇丸的声音变得更低,像是从地底传来,“大筒木一族有一个本家,居住在他们称之为’高天原’的地方。所有分散到各个星球种植神树的大筒木,都是分家的人。分家每年要向本家进贡查克拉果实,换取生存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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