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病危(2/2)
还得是铁饭碗靠谱。
切掉了40多公分的结肠。
然后,切下来一化验,是误诊……
医疗事故真吓人。
所以这位的消化功能非常差。
少了一截设备,能不差嘛。
消化差会引起一系列身体功能紊乱。
一般人正常吸收,分解,排出。
他不一样,他吸收,分解的流程有问题,排出更成问题。
本来肠胃就不行,好几斤白的一刺激……
早上没醒过来,助理赶紧喊了救护车,到医院直接强求,还进了ICU。
甚至下了病危通知书。
王长钿的话给他听出了痛苦面具。
人和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自己平时接触的中年人都是酒缸,尤其是这帮擅长应酬的主。
不是我害了你,是这世道害了你呦!
“人,人还活着吗?”
他都有点打颤。
本质上,他终究不是大奸大恶之辈,听到这个也慌。
“人没事。”
病危通知书,ICU这种东西听着吓人,实际上限和下限拉的非常开。
半死不活,要死要活都能进ICU。
吴秀播的情况是最轻的那种。
人没事,也没有昏迷,甚至没有大手术。
躺半天后就转到了普通病房,正吊针呢。
“没事就好。”
“我不好!”王长钿见他松了口气,愤愤的提高音量。
“《四大名捕》马上就要开机,现在人躺医院里。”
“医生要静养一个月!”
张远掏了掏耳朵,你吼辣么大声干什么!
听明白了,王长钿不高兴的原因,有7分在影响拍摄。
我看你也没多在意他死活……
“那咋办呢?”张远无奈的回道。
“所以我问你呀!”
“让他带病演出?”张远提议道。
王长钿:……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
“一会儿我提溜个果篮去看望一下。”
“您这边如果有什么损失,咱们商量着,看看如何处理。”
不就是找麻烦,要钱嘛。
我看你真好意思问我要不。
你要是真好意思,我也好意思不给。
“你下回少干这事。”
“你知道前因后果吗?”
张远和对方交代了一下。
他猜也猜得到,吴秀播那边的人不会讲实情出来,准卖惨。
王长钿听完,沉默了一阵。
他现在有点同情吴秀播了。
你你惹谁不好,惹他。
还当面惹。
甚至话锋一改,从刚才的指责,成了劝解。
“我看这事他也不对,算了。”
“你不要多想,就是吹牛逼。”
“之后我和他谈谈,你别担心,保证在剧组安分。”
素有张三疯绰号的他,在刻板印象这一块占了便宜。
虽然不好听,但有事时占便宜。
都怕他发疯。
谁知道他能折腾出什么事,只好安抚。
“行吧,之后找机会吃个饭,我当面和你道歉。”他见对方态度改变,就顺势应下来。
放下手机,直接让龙哥开车去协和医院。
俗话,阎王要你三更死,协和留你到五更。
阎王:你要死。
协和:真的吗,我不信。
来到这“能改生死簿”的地界,张远心想是不是送这儿才救的快。
万一送医院,会不会挂了?
看见医院招牌,他突然想起和程好闹翻的那天晚上。
并且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但也怀疑不了太久。
先去探望了病人。
吴秀播见他到了,原本还躺着动不了的他,差点当场立正。
“好好休息。”
“王总已经和我过你的事了。”
“王总……”吴秀播听到王长钿的名字,淡定了不少。
有靠山!
“我也和他了你的事。”张远接着道。
这位的淡定很快消失。
因为他老婆就在旁边。
其实她老婆都知道,但这种事不能公开。
“不光光纤的剧组等着你开机,我这边的剧组也在等你。”
“波哥这么红的艺人,咱们都抢着要。”
“你责任重大,一定要尽快好起来。”张远挂着温和的面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是这笑容在对方眼中就很恐怖了。
张远还热情的握住他的手,其实是在把脉。
来的目的就是确认对方的状态,顺便明确对方的态度。
你是想闹大,还是咱们心照不宣,这是两套处理方式。
想闹大,咱们就硬碰硬,我向来不怕这个。
若是心照不宣,那我之后想法子给你点补偿。
吴秀播终究是老江湖,心头敞亮。
听懂了他的暗示,表示没问题,这是自己的老毛病了。
等好了后继续合作。
与贪财好色之人交流,反而比那些自诩正直的人简单。
不过他也没彻底放心。
离开医院后,先通知公司的人,尽快拟定《北京遇上西雅图》的艺人合同,算是给对方的诚意。
当然片酬还得低。
有活干,还想多赚钱,好事哪能都让你占了。
但也同时让公司的然表示出日后他有作品,无论主演还是做幕后,自己都会提供支持。
老子也想趁着自己有名赶紧跨界。
拍戏哪有做戏赚得多。
到了这一步张远还未彻底放心。
随即给邓抄去了个电话。
这位现在算自己人,毕竟拿了股权。
而那部《四大名捕》他又是男一号,全程在组。
“超,我拜托你件事。”
“别拜托,随便交代。”这位倒是客气。
“是这样的……”他讲昨晚发生的事,以及今天的结果都细细交代给了对方。
“你别出去,因为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别人知道的话,准是你漏了。”张远半开玩笑道。
“保证保密!”给邓抄吓的。
我滴妈!
你随便整个活就差点给人整死。
让他在剧组帮自己盯着,看这位后续是否老实。
以此观察他对自己的处理是表面同意,背后搞事,还是真的达成了共识。
关系到这个人自己日后能不能继续用。
虽然他觉得对方是个社会人,问题不大,但也不可掉以轻心。
“希望到此为止。”他有些心累的揉着眉头,许下愿望。